前奏

胤禛手掌微微用力,揉捏着她的腰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在她耳侧缓缓道:“昨夜都受不住,到了圆房的时候,可让我怎幺疼你?今天咱们再试试?你那儿太紧太小了,怕是吃不下我……”

宁檀轻喘一声,忍不住低低埋怨:“四哥哥,我的腿还疼着呢。”

“那便明日?”

宁檀还没来得及说出个“不”字,便被人用吻堵住了所有的抗议。

他的唇带着微凉的温度,直接覆了下来,轻柔又缠绵地封住她的唇舌,让所有的拒绝和推辞都化作了无声的顺从。

到了最后,胤禛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强压着体内翻涌的燥热,气喘吁吁地松开怀中的人。

宁檀被吻得浑身发软,腿心也变得湿漉漉的,自从尝过了情欲的滋味,不但是胤禛馋,她也想得紧。

宁檀红着脸倚在胤禛怀里,睫毛止不住地轻颤,

她清楚地感觉到——

那根炙热的、滚烫的、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的东西,正抵在她腿根处,跃跃欲试。

第二日宁檀坐立不安地忐忑了一整日,直到午膳时分,宫人匆匆来报,黄河两岸突发汛情,灾民流离失所,皇上震怒,当即命胤禛随同户部官员一道核算赈灾钱粮。

宁檀也说不好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落。只指挥起院子里的下人们给胤禛收拾行装。

胤禛这一去,便是整整两个月。

秋风起时,避暑山庄的宫人们陆续回京,宁檀也随着车队回到了紫禁城。

七月初七,宫中乞巧节,女眷们依例在宫苑中设宴,彩绳串起花灯,精巧的针线活摆满长案。宁檀在宴席间举杯低笑,与人寒暄,却未曾注意到远处传信的宫人悄悄而来,直到红藕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道:“福晋,是四爷的信。”

她的心微微一颤,接过那封飞鸽传书,拆开丝缎小袋,里面竟是一串精致的珊瑚珠串,手串尾端坠着两颗圆润的小红豆。

八月十五,中秋家宴,宁檀擡头望着天上一轮圆月,恍惚间觉得有些寂寞。

胤禛身边的小太监赶在八月十五之前回宫,双手奉上一封信。

宁檀急急展开,却见信封间还夹着一小支风干的桂花,枯黄的花瓣间,依稀还能嗅到丝丝甜香。

胤禛熟悉的凌厉字迹,竟多了几分缱绻的意味,“月出皎兮 。 佼人僚兮 。 舒窈纠兮 。 劳心悄兮 。”

九月十三,胤禛寄来的家书放满了整整一个小匣子,宁檀终于看见了风尘仆仆回到家中的丈夫。

胤禛好似又高了些,也壮了些,含着浅浅的笑容,依旧是一张面如冠玉的清俊脸胖,好似黄河两岸的烈日都格外偏爱,但是宁檀握住他的手,却发现他手上的茧子更厚了些。

“阿宁,我……”胤禛张开手臂,想要说些什幺。

宁檀却捧着他的脸直接吻了上去,她双手迫不及待地勾住他的脖颈,像是汲取温暖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不给他任何退缩的机会。她的指尖收紧,指腹压进他颈侧温热的肌肤。

她的吻是生涩的,学着他曾经的模样,柔软的舌尖笨拙而又倔强地敲开他微微干燥的唇瓣,探入其中,轻轻地勾馋着、挑逗着,带着一丝急切的探索,一丝难以言喻的渴念。

她太急了,急得连牙齿都碰上了他的嘴角,留下一点微微的刺痛。

她太想他了,想得根本无暇顾忌矜持,想得连羞涩都抛之脑后,点着脚尖吻上了自己分别良久的丈夫。

胤禛先是一怔,下一瞬,却是蓦然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血肉里,再不分开。他的气息灼热,胸膛紧贴着她,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彼此起伏不定的呼吸。

“阿宁,宝宝,我的小福晋……”

“四哥哥……”宁檀迷蒙着双眼,含着他的舌尖,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撒娇,“我好想你……”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抓紧他的衣襟,唇瓣轻轻含住他的舌尖,湿润的津液交融,半是生涩,半是挑逗,红艳艳的舌尖主动地探出,诱哄着他去尝。

胤禛扣紧她的后颈,将粗舌毫不犹豫地送入她口中,深入地舔探,纠缠,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被迫迎合,攀附在他怀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舌尖模拟着性器的抽插,每一下都在宁潭的口中顶到最深,几乎触到了她娇嫩的喉咙,宁檀双目含泪,忍不住嘤咛起来。

她的殷桃小口兜不住这场过分热烈的吻,温热的津液顺着唇角滑落,蜿蜒出一条晶亮的弧线。

胤禛伸出舌尖,细细舔舐掉那些滑落的涎水,舌尖微微勾过她的下巴,又沿着她的唇角灼吻。舌尖时而轻柔地勾勒,时而恶劣地探入一寸,带着侵略性的撩拨。

低沉而沙哑的叹息混杂在唇舌交缠间,“宝宝,和四哥哥试一试好不好,我想……操你。”

他掌心抚着她的后腰,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灼得她微微战栗,像是被困入一张温柔却无处可逃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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