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哼唧唧拽着他的手,去碰自己双腿间的私密处。
林清音是天生的白虎,漂亮的两瓣阴唇,肥嫩饱满,轻轻掰开唇瓣,小骚豆靡红,粉嫩的穴口挂着丝丝淫水。
“姐夫,这里好痒,插插我好不好?”嗲得让人窒息的声音轻而柔,落入他的耳畔,霍酌言当她在发骚。
霍酌言依旧居高临下,屈指,蹭蹭她的阴唇,指腹被淫水沾染,亮晶晶的液体挂在手指上。
他低眸,两指之间,形成一条银丝。
林清音被他这副模样彻底折服,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她好想靠近,哪怕,深知在梦里……
女人靠着沙发半躺在他身侧,纯黑的发丝落在肩上,白色衬衫松垮,被她自己解开两颗纽扣,胸罩包裹着的乳露出大半,梅红色的乳尖挺立圆润,豆子一样圆鼓鼓又漂亮,她的胸很大,被内衣勒得显现深深乳沟,肤色又白,白得水润透亮。
“骚成这样,任何一个男的在你旁边,你都打开双腿让他插?”霍酌言微眯眼眸,唇角讽刺一弯。
“我只想给姐夫插……”她乖顺地牵住他一根手指,他的大掌与她的手相比,一眼就能看出力量的悬殊。
“姐夫是谁?”他饶有趣味问。
“……你”红红的小嘴轻颤着开口。
“我的名字?”
“霍 酌 言”她认真的念他的名字,就像在梦里喊着他名字自慰一样。
霍酌言手腕上的银表滴答转动着,他来了兴致,想看她是否真的喝醉了。
手腕一转,戴着婚戒的无名指浅浅插入林清音的小穴,只一进去,就能感觉到里面的紧致和湿润,湿湿嗒嗒的很多水。
他没什幺道德底线,即使戴着婚戒抠着林清音的逼,霍酌言也慢条斯理。
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穴道里浅浅磨蹭,林清音的臀部忍不住跟着动起来。
她很久没有做爱,没有得到男人的滋润,好想,被填满。
霍酌言在她扶着他的手臂时抽出手指,穴肉裹挟不到任何,林清音没由来的难过,她透亮的眼珠看着他,醉酒的思绪还没理清,就已经开始委屈:“姐夫,想要……”
“要什幺,林清音,说清楚一点。”他严厉得像为她辅导功课的老师,为学生的支支吾吾而感到不悦。
“要姐夫的手指插进我的穴里。”林清音又贴近一点,在他的胸膛处,仰着头看他,清淡的香味和酒气混合,似有若无的甜腻,在旖旎夜色里,也叫人醉。
他掐着她的下巴,骨节用力,林清音不得已微张开嘴巴,唇红齿白,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她伸出舌尖舔舔他的手指,见霍酌言没有反感,林清音得寸进尺,更为大胆,双手抓着他的手,小嘴含住他的食指,模拟着口交,一点一点舔舐,内唇肉吸着指尖,口水沾湿他的手指,她的眼神带了媚色,懒洋洋看他的表情。
此刻的霍酌言,再也不是高高在上,他和她都不干净了。
她歪歪头,出神地想。
霍酌言拿回主权,掐住她的下巴轻擡,林清音含着他的手指,舌尖粉嫩,他的指尖像检查一样,在她软嫩的小嘴里搅弄一番。
“骚货,吸手指都这幺浪。”他的淫秽词语让她浑身一颤。
透明津液从口角溢出,霍酌言看她情迷意乱的样子,语气颇有命令,手指重新插回她的嘴里:“含住,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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