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酌言真的如他所说,出差了。
原本应该高兴的,起码这段时间不用再为他们的相处关系感到难堪,可林清音总是会在夜晚想起霍酌言。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仿佛闭上眼就能感觉到从她的耳边掠过,那种温热的气息。
他坚硬的胸膛,她抱着他的时候,能感觉到他有力沉稳的心跳声。
他的五官,也是那幺的冷峻。
还有,那双手,那双好看得骨节分明的大掌,每一个春梦,林清音都能梦见他的手掌重重落在她白皙的屁股上,留下一个一个红红的巴掌。
醒来就开始寂寞。
她渴望他的抚摸,又或者说,她期待被他掌掴。
对于霍酌言的那双手,不管是掐着她的脖颈后入还是用力扇她臀部,她都心甘情愿。
林清音明白,这样的想法很危险,可性欲来临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去幻想。
那修长的,好看的手指,从饱满的胸部揉捏,把玩,一直爱抚到腰间,他的力量应该会大很多,不像她自己自慰时那幺轻柔。
他怎幺做爱的?
会有前戏吗?
会大力揉弄她的小骚豆,会掰开她的阴唇,然后用手指狠狠插入吗?
她真的很想把他的手喷上很多很多淫水。
他那样道貌岸然的人,失控起来,是什幺样子,她想知道。
每每想到这些,林清音都忍不住夹着腿高潮。
对一个根本不可能的男人心动,无异于是把自己逼向绝路。
林清音意识到这一点,连续几天都很郁闷。
霍酌言在周末回来,林偌琦加班,林清音那时正在厨房做番茄鸡蛋面。
她自己一个人吃,不讲究。
听见有人进门,走到门口发现是他。
霍酌言回来了,穿着白色的衬衫,健硕身材若隐若现,西裤衬得腰窄腿长。
西装外套在他臂弯搭着。
略有风尘仆仆的感觉。
“我在煮面,要一起吃点吗?”她小心翼翼问他。
霍酌言擡眼,看她的眸色深邃幽黑。
“在飞机上吃过。”冰冷的声音依旧,他并没有想和她继续谈下去的想法。
“你的西装,看起来有点脏了,我替你洗吧,我手洗衣服也很快的。”她都不叫他姐夫了。
霍酌言剑眉微蹙,“西装只能干洗。”
她不懂得这些,也没了解过更高一层的生活,脸噌地微红,“对不起,我…不知道。”
“不用为我做这些,有些事最好有个度,超过那个底线,会闹得大家都不好看。”霍酌言全然不顾年轻女孩的薄脸皮,说起话来,严肃薄凉。
他也不管林清音有没有听进去,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她捏紧手指,一股鼻酸。
被嫌弃了吗?
他讨厌自己了是不是……
林清音失落地吸吸鼻子,飞快抹去眼泪。
·
后来的几天,她都不敢再靠近他。
一想到他的话,林清音就会隐隐作痛。
一个加班的晚上,同事约她喝酒。
林清音酒量一般,连续几瓶啤酒,思绪都飘忽。
她摇摇晃晃回到家,发现客厅坐着个男人。
开的黄色氛围灯,昏暗不明,男人脸色淡然,五官俊逸,哦,是霍酌言。
她终于认出他。
可是他的眼中,没有看见她时该有的厌恶。
林清音断定自己在做梦。
她脱了高跟鞋走向他,她什幺也没说,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霍酌言对这一幕,觉得莫名。
回家太晚,公司的合同没改完,他怕吵到林偌琦,来客厅办公,以为林清音也已经睡了,谁知道她居然喝醉酒回家。
还这样自然而然靠在他的肩头。
她的呼吸轻浅,乖乖地靠着他的右肩,霍酌言抓着她的手腕,语气平静:“林清音,你醉了。”
他这幺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有吓到她,她呵呵一笑,脸色坨红。
“我没有醉啊,我还知道你是谁,”她抓着他的手,烫烫的脸去蹭他的掌心,“我知道这是梦,知道你平时不想理我,我也知道不该靠近你,可是,你不理我的时候,”她握着他的手,落在胸口,“这里好难受,难受得要喘不过气……”
她的小脸粉扑扑的,看着他的眼睛水光潋滟。
霍酌言确定她在撒娇,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想看她到底要做什幺。
林清音却忽然张开双腿,内裤和丝袜脱到小腿肚,她的下体在他面前露出。
粉色的阴唇肥嫩湿润,她的手带领着他摸到自己的腿心,唇瓣一开一合,语气软糯哀求:“插插我,好不好,姐夫,插进来,求求你……”
——
要一颗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