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过敏症状(h)

但她视线只是落在他肩膀,是在看自己的腕表。

“今天真的不行……”陈迩爬起身,裙子落下来遮住她赤裸的下身,就像什幺都没发生。

贺琛没有拦她,靠在沙发上。

“那我怎幺办呢?”他问。

陈迩将脸颊边的碎发绕到耳后,蹲下了身子。

“我也没说要提裙无情啊,”陈迩仰着脸对他笑,手扶着他短裤下赤裸的膝盖,“为什幺这个表情。”

像是她抛弃了他一样。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伸手去解他打结的腰带。

贺琛看着她乌黑的发顶靠近自己的胯。

之前陈迩只用手给他打过,对他的性器也并不算陌生,为了弥补他那失落的表情,所以她也想让他体会自己刚刚的欢愉。

其实贺琛不是重欲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冷淡,连接吻都勉强,还是在她的要求下,他们俩维持了好一段时间的互相抚慰,毕竟人类还是非常难抗拒这种简单又极乐的生理本能。

所以他难得提出来做爱,陈迩是不想拒绝的,但今天实在不是好时间。

贺琛的身体发育得很好,这点不止体现在身高,陈迩拢住肉棒的根部,还有一大截从她的虎口顶出来,她毫不怀疑,真做的那天,应该也会很舒服。

贺琛抿着下唇,眼神暗浊地看胯下人雪白的下巴擡起,露出湿粉的舌尖,试探地舔了舔自己鸡巴的冠首,那里早就涨成了浓粉色,顶端溢出淡淡的水液。

腥液的气味涌进口腔,陈迩不适地蹙了蹙眉,但还是张开嘴,将顶端含了进去,她并不精于此道,只能尽量地打开自己的口腔,吞得更多,但好难受,硬而粗硕的鸡巴将陈迩的嘴堵得死死的,呼吸都艰难了,窄小的喉管收缩着夹吮着棒身。

“嗯……”贺琛闭上了眼睛,发出很轻的呻吟,肩膀因为快感都感到发麻。

陈迩擡头吐出嘴里的东西,她吐了吐舌头,想将那种味道赶出去。

“嘴好酸哦……”她嘴唇亮晶晶的,他的鸡巴也亮晶晶的。

“刚刚我让你很舒服的,对吗?”贺琛半睁着雾气蒸腾的眼,擡手摸了摸她柔软的耳根。

陈迩哼哼着,又扶着他的腿根低下头,她这次吞得少,用手撸动着根部和精囊,想让他更快射出来。

贺琛的牙根紧了紧,摩挲着陈迩耳朵的手慢慢收紧了,他的手掌锢住了陈迩后脑,然后重重下按。

“唔嗯……!”陈迩的手被顶撞的动作带得抓住了贺琛小腹的衣服,她被这一下顶得胸口都在发窒,唇角也被撑到了极限。

这样不行的……陈迩想说话,但是被贺琛轻却不由分说抓着她后脑的头发带起一些又重重按了回去。

她艰难地吞吮着空气,口腔都要被撑成贺琛鸡巴的形状,口鼻充斥着他的味道。

“呜呜……”陈迩挣扎着,还是被他按着头一下下地肏着嘴,饱满的精囊也随着抽送的动作啪啪地撞在她的下巴,将雪白的下巴也撞得通红,口水也疯了一样涌出来,随着抽插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声。

她像是泄欲的物件一样被粗暴地对待,喉咙被彻底顶开了。

陈迩只能用力挠着贺琛的小腹挣扎,最终被按着头射了满嘴。

“嗯……”贺琛闷哼着,腰上的肌肉也随着射精的动作收缩,那张惯是冷淡的雪白面孔也显露出纵欲的颜色。

他捏着陈迩的下巴把她的脸擡起来,她眼角都被干得红了,湿意朦胧的,脸上糊了好多精液,狼狈得很,嘴唇都没合起来,里面全是他的东西。

贺琛咬了咬牙。

此时还软坐在地上根本回不过神的陈迩被贺琛捞回了沙发。

“嘴巴好痛啊……是不是流血了?”陈迩又委屈又生气,吐着舌头让他看。

贺琛用纸巾把那张狼狈的脸擦干净,又扶着她的脸颊看了看,“……什幺都没有。”

“真的很舒服呢。”贺琛对她笑,把她凌乱的头发整理好。

陈迩就把刚刚的难受丢到了一边,捂着发麻的嘴看他雪白的脸,眼睛傻乎乎地弯了弯。

真的是非常见色眼开的人。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这个性格真是相似,一样让人憎恶啊。

贺琛还是对她笑,但眼神淡淡的,带着隐晦的鄙薄。

笨蛋是看不出来的,他并不怎幺掩饰自己这种恶意。

才感觉小腹有些难受,贺琛擡手卷起衣摆,看到自己的小腹像是被疯猫肆虐过一样,一团团的抓痕血糊糊地落在他本就白的皮肤上显得愈发可怕。

他无言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在一边穿内裤的陈迩。

“太痛了嘛!”她理直气壮地说。

可恶的坏家伙,明明说过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不是吗。

陈拓到家先去的是陈迩的房间,她正一脸愁容地在pad上写笔记。

“怎幺在房间戴口罩?”他靠在陈迩的书桌边。

白色的一次性口罩将她的脸遮了大半,这种未知让陈拓本能地不悦。

“好像有点感冒了。”她声音瓮瓮哑哑的,听起来智商更低了。

“明明知道自己容易生病,然后还真是不出所料啊。”陈拓不耐地皱了皱眉,伸手毫不在乎地摘下她的口罩。

“唔……”陈迩猝不及防,伸手遮住自己的脸。

她在他的面前不配有任何躲藏的权利,这是一直的事,抗拒只会长教训。

陈拓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抓住她的手腕,慢慢移开。

“这是怎幺了?”他指腹擦过她泛粉的下巴和嘴角,目露狐疑。

“……不小心吃了菠萝。”她避开陈拓的手,

“怎幺不不小心吃点老鼠药?”陈拓皱着眉把她的下巴掰了回来,“嘴张开。”

“干嘛。”陈迩不理。

这样好奇怪。

陈拓不说话,但脸色很难看。

被他盯着,陈迩老实了,乖乖张着嘴像蛀虫期的小孩等待牙医检阅。

陈拓捏着她的脸颊左右看了看。

“你到底吃了多少,怎幺里面也肿了。”陈拓烦躁起来,“谁给你拿的东西?家里一共就两个人在,还能弄出个过敏源,明天可以别来了。”

陈迩睫毛抖了抖,把脑子里的龌龊全倒走。

“跟别人没关系,”她重新戴上口罩遮住脸,“我自己嘴馋在外面吃的东西。”

陈拓冷笑两声,“外面的东西好吃吗?”

“我都这样了你还说!”她也学着他冷笑。

“纯属贱的。”他总结。

“滚啊。”陈迩骂骂咧咧。

最终他盯着陈迩喝了药,又甜又苦的味道混在一起,陈迩脸色白了又白。

“你敢吐试试。”陈拓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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