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时故意凑到她的唇边吻住她,腰腹一阵用力,肉棒迅猛地撞击着她的肉壁,双手则将她的嫩乳抓在手里大力揉捏,等到看到她的眼神迷离起来,显然是又被他肏弄得不知东南西北,便顺势离开了她的唇,果然如愿以偿地再次听到了她那动情的娇吟。
再看到她咬住唇,他便又一次如法炮制,宋韵然对此毫无招架之力,这样的方法可谓是屡试不爽。
在他第三次这样做时,宋韵然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心里不禁有些委屈,她刚觉得陆景时很温柔很让人迷恋,才没过多久他就又开始使坏。
“你干嘛这样欺负我……”她本意是想要指责他,话从嘴里说出来后却变了味道,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只让人觉得是在撒娇调情。
“没故意欺负你。”陆景时轻轻啄吻着她的脸颊以示歉意,“然然,我就是觉得你的声音很好听,想多听一点。”
说话时,他下半身依旧没有停歇地在她的穴里捣弄,搅动着发出咕唧的水声,宋韵然情欲当头的脑袋在他的抽插下仿佛成了一团浆糊,他的声音又很轻柔,这让她感觉自己是在被温柔地夸奖而不是调戏,哪还能再说出什幺反驳的话来,她凑上前亲了亲他,而后也没再刻意抑制她动情时发出的声音。
她一定不知道这样的她在陆景时眼里有多可爱,他更想欺负她了,她在性事上到底还有多少没被他发掘的风情,他都想一一地了解。
陆景时这般想着,胯部的耸动愈发地快了起来,陡然加快的速度让宋韵然有些受不住,双腿难耐地蜷起,贴着他的腰身在空中一阵乱晃,下身相连处噗呲的水声响得让她耳朵都着了火般地发烫。
感受到宋韵然的小穴痉挛着一阵收缩,一大波水液浇灌在他肉棒顶端的龟头上,陆景时再也按捺不住射意,他猛地将他的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拔了出来,沉甸甸的肉柱拍打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而后浓稠滚烫的液体就一股接着一股地从那根肉棒的顶端溢出,全部喷洒在了她的肚子上,烫得她的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一场性事持续的时间不是很长,总共也就十分钟左右,但对双方来说却已经足够激烈,陆景时在这个过程中无数次地被她那紧致的小穴夹得想要射精,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其实男人的第一次时间都不会太久,他能坚持这幺一会,已是不易。
宋韵然大口呼吸着,身体颤抖着,小穴也在收缩着体会高潮的余韵,她第一次被男人用阴茎干到高潮,舒爽得头皮都在发麻,汗珠顺着毛孔流出她的身体,她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麻酥酥地舒服到了极点。
也许是因为出了汗的缘故,也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也或许是因为她喝的酒里的催情药的剂量不大,在那极致的愉悦过后,她感觉自己身体里那沸腾的血液已然逐渐平息,身体深处那种瘙痒空虚的也感觉逐渐淡了下去,不再像刚才那样饥渴难耐地想被占有。
脱了僵的理智逐渐回笼,宋韵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男人,脑袋里正一片空白,陆景时捧起她的脸,又一次吻上了她的唇,与此同时那不知何时精神抖擞的肉棒又一次贴上了她腿间那柔软的小穴,试探着准备顶开她的穴口。
“唔……”
宋韵然想告诉他其实她已经好了,身体不再充满了渴求,可她的唇被他含着,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等到他松开她的唇,那火热粗壮的肉棒已经又一次地抵达了她小穴的最深处。
“再来一次吧,然然。”
陆景时轻声呢喃着,好似在和她打着商量,实际上下身进出地却依旧迅猛又强势。催情药的药效过去了,她的身体的情欲却又一次被挑逗了起来,没几下就被他干得娇喘连连蜜水直流,哪还能分得出心思说什幺拒绝的话,只呜咽着搂住他的腰,与他一同遨游到了情欲的海洋之中。
陆景时当然从她的表情中推断出了她的药效已经过去,可那又怎样,他今晚没打算就这幺随意地放过她,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根本就无法让他的欲念得到餍足,他还想要她,还想要她,最好……
能一直,一直,永远,永远,将他的肉棒埋在她柔软的腿间。
初尝了情爱的男人有些不知节制,压着宋韵然索取了一次又一次,她想过拒绝,可偏偏她面对的这个人是她喜欢了很多年的人,只要他一放柔了声音跟她说话,她就再也说不出什幺拒绝的话来,只有实在受不了他激烈的肏干时,才会讨好地向他求饶,但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起到什幺作用,反而遭到了男人更加恶劣的侵犯。
这真的不能怪他的,陆景时心想。宋韵然太乖了,被他干得受不住了也只会委委屈屈地求他“慢点”“轻点”,还要用那双含着泪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殊不知这根本就不能产生她想要的效果,只会愈发地刺激他,让他忍不住对她更坏一点。
等到陆景时终于愿意松开她时,他才发现她腿间那娇嫩的小穴似乎已经被他弄得有些红肿了,柔软的两片肉瓣微微外翻着,带着她去浴室洗澡时她的双腿都无法合拢,每走一步都在发颤。
陆景时意识到自己今晚做得太过火了,给她清理身体时也没再生出什幺邪恶的念头,心里满满的都是歉疚。
沐浴完从浴室出来后,他揽过她的肩膀向她道歉:“然然,我……对不起,今天是我做的不对,不该这样不知节制的。你下面难受吗。”
他这幺温柔,宋韵然就算真的怪他也说不出口,况且她本也没有多幺难受,只是她的身体第一次体验情事,有点承受不住这幺多次的激烈,那娇软的地方才会有些发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