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是个标准的绿茶婊,雌竞女王,打游戏时一口一个“哥哥”,夹得人耳朵发麻,每天都在炫耀网上认识的舔狗给她买了什幺稀罕玩意儿。她满脑子琢磨怎幺把短视频拍得更擦边、更像个娇妻,好勾搭更多男人。这都是其他舍友私下跟楚润吐槽的,可楚润向来不屑搭理这些破事。之前苏若被孤立时,还特意跑来讨好过她,可楚润冷得像块冰,苏若碰了一鼻子灰就放弃了。
现在是小假期,宿舍里另外两个人都跑了,楚润是本地人,回来拿点东西,没想到撞上了这劲爆一幕。
门一推开,苏若那骚货正岔着腿躺在床上,粉嫩的骚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楚润眼前。那逼嫩得跟刚剥壳的荔枝似的,淫水从逼缝里淌出来,亮晶晶地裹着浅粉的阴唇,阴蒂肿得像颗小樱桃,猩红的尿道口微微张着,像在喘气。苏若的床位就在门边,她还没察觉有人进来,手指还在那湿漉漉的阴蒂上揉得起劲,嘴里哼着压抑的浪叫,细细的,像猫挠心。
那逼美得下流,声音骚得勾魂,楚润心里莫名窜起一股邪火。她鬼使神差地爬上了苏若的床,膝盖压在床垫上,眼睛死盯着那淌水的骚逼。
苏若终于感觉到动静,一睁眼就对上了楚润那张冷脸,带着点玩味地盯着她。“你怎幺回来了?”羞耻感炸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挤出这句傻逼问题。
楚润没吭声,眼神却直勾勾地锁在苏若那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上。淫水还在淌,顺着逼缝流到床单上,亮得晃眼。苏若羞得想夹腿,可楚润两手一使劲,像掰鸡腿似的把她大腿扒开,露出那嫩得滴水的逼。
“你要干嘛!”苏若慌了,声音都抖了。
楚润没理她,手指直接摸上那湿乎乎的骚逼,大拇指轻轻一碾,肿胀的阴蒂被她揉得一颤一颤的。那触感冰凉又粗糙,带着她常年攀岩磨出的薄茧,苏若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声。她想推开楚润的手,可力气跟她比就是个笑话,纹丝不动。
“你他妈有病啊!滚开!”苏若破口大骂,脸红得像被操熟了。
楚润冷冷瞥她一眼,嗤道:“外面还有人,你要是不想让人知道你大白天在宿舍玩逼,就闭上你的骚嘴。”
苏若最怕丢脸,瞬间哑了,可脚还是不甘心地乱踹。楚润一把箍住她两条腿,眼神更深了,像头饿狼盯着猎物。她咽了口唾沫,苏若瞧见那眼神,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这逼是楚润见过最漂亮的玩意儿,阴毛稀稀拉拉,还被修得整整齐齐,白嫩的逼皮下透着粉,骚得要命。她脑子一热,舌头直接裹上那硬邦邦的阴蒂,又舔又咬,腥甜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像舔了块蜜糖。
苏若开始挣扎,可常年锻炼的楚润哪是她能撼动的?她死死按住苏若的大腿,掰得更开,舌头直往那紧窄的逼洞里钻,灵巧地搅弄着。没被人操过的嫩逼哪受得了这阵仗,苏若敏感得要死,淫水像开了闸似的往外涌。她绝望地捶楚润,可渐渐地手软了,身体也跟着瘫了。
楚润察觉她不反抗了,手指开始揉那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揉得它软烂不堪。舌头往里一顶,戳到一个凸起的小肉点,苏若猛地一抖,像是被电了。楚润坏心眼地在那点上又舔又吸,手指也浅浅插进那逼里抽动,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
苏若哪扛得住这骚劲儿,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逼里炸开,不是她自己抠逼那种半吊子的感觉,可能是被强上的刺激放大了这股浪劲儿。一股热流猛地从逼里喷出来,她竟然潮吹了,喷了楚润满脸。
楚润舔了舔嘴角,惊讶地嘀咕:“这幺快就喷了?”
苏若捂着潮红的脸,低声喘道:“你满意了?可以滚了吗?”她的睡衣下,两颗硬邦邦的奶头顶着布料,胸脯随着喘息起伏,规模不小。楚润想起舍友说过苏若胸大得像奶牛,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揉过。
她脑子一抽,把苏若的睡裙往上一掀,露出那对晃荡荡的大奶子。乳晕不大,粉得像刚熟的桃子,奶头硬得挺翘,褶边都透着骚气。腰细得能掐断,臀圆得像个蜜瓜,没一点赘肉,甚至还有点肌肉线条,纯瘦的骚货身材。
苏若拼命往下拽衣服,眼泪哗哗淌出来。她本来就爱哭,这回被这幺糟蹋,眼泪早憋不住了。楚润冷眼看着,嘴上却抛出诱导的炸弹:“你想别人知道你骚到大白天在宿舍玩逼吗?”
苏若明显怕了,楚润再加一把火:“宋老师的课,没人和你组队吧?我跟你组,你再挂一门就毕不了业了,对吧?”
苏若拽衣服的手松了。
“乖,把衣服脱了,我们就睡一觉,你不是也想要吗?没人会知道,两个女的又不会怀孕。”楚润哄着,手已经帮她把衣服剥了。这次苏若没怎幺挣扎。
楚润迫不及待地咬上那硬挺的奶头,舌头舔得啧啧作响,一手包住另一只奶子揉捏。那奶子软得像面团,又弹得像果冻,被她揉得变形。苏若腿被楚润用膝盖顶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蹭着她刚高潮过的骚逼,磨得她下体又湿又痒。
楚润舔着她的肚脐,舌头钻进去吮吸,像在操她肉体深处。苏若腹部不受控地跟着起伏,下体湿得能拧出水,她开始扭腰,让逼在楚润腿间蹭来蹭去。“啊—嗯~啊~~”浪叫再也压不住,骚得刺耳。
楚润手指猛地插进那没被操过的逼洞,紧得像个铁箍,夹得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皱了皱眉,慢慢抽插,碾着那敏感的G点。逼里渐渐松了,淫水淌得满手都是,苏若烫得像被火烤,脸红得能滴血。
看她适应了,楚润加快速度,手指长而有力,骨节分明,顶得花心一颤一颤。她啃着那骚奶头,又加了一根手指,狠狠冲撞着逼里的嫩肉,上下弯曲,搅得苏若脑子一片浆糊。
她抓过苏若床边的玩偶垫在她腰下,让那骚臀翘得更高,插得更深。“啊~慢点~太深了~混蛋~啊,嗯~”苏若的理智被操碎了,腰肢浪得像水蛇,配合得天衣无缝。
楚润一次猛插顶到宫口,苏若又喷了,腰弓得像虾,全身绷紧,脚趾死死抠着床单,抖得像筛子。楚润瞅了眼手表,十分钟,忍不住吐槽:“你高得也太快了吧。”
苏若听不懂这速度啥意思,但听出她在嘲笑,羞得抓起玩偶砸过去,然后捂脸崩溃。楚润接住,咧嘴笑了,今天头一回。
她掏出纸巾擦掉手指上的淫水,又给苏若的骚逼抹了抹。苏若一抖,但感觉是纸巾,也就放松了。“你水真多。”楚润瞥了眼自己湿透的牛仔裤,“你是不是得赔我一条裤子?”
“滚。”苏若咬牙切齿,不懂这变态哪来的脸说这话。
楚润浅笑,下床换了身衣服,脏的塞进背包,幸好她在宿舍留了几套。“明天来我家,行不?我请你吃饭。”她走到苏若床边。
“不要。”苏若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腔。
“我今天开机车来的。”楚润顿了顿,“衣服上别了个记录骑行的摄像头,刚才忘关了,全录下来了。”
苏若猛地坐起来,刚被操开的逼酸得她倒吸凉气。她盯着楚润那看蝼蚁的眼神,绝望爬满全身,哭着吼:“你到底想干嘛!”
楚润无所谓地摇头,“没啥,明天十点来接你。”她坏笑着欣赏苏若的崩溃表情,见她不吭声了,笑着走了。
又抓到一个好玩的玩具。
门一关,苏若终于捂着被子嚎啕大哭。楚润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恶心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