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同学

林沐椿醒来时,已是下午。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热得她出了一身薄汗。

她揉了揉眼睛,昨晚的记忆像潮水涌上来——海滩、闪光灯、那张照片。

她抓起手机,屏幕亮起,账号的通知栏挤满了消息。

她点进去,昨晚的照片意外小火了一波,评论区炸了锅。

“这身材绝了!今天怎幺不露奶子了!抗议!”

“氛围感拉满,博主这小穴绝对是极品!”

“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粉丝们狂欢,一些老粉甚至私信问能不能线下约见。

她窝在被子里,脸红心跳地翻看着,羞耻和兴奋像两股电流在她心头乱窜。

躲在互联网的保护下,这种注视让她既害怕又满足,像站在悬崖边跳舞。

“Shadow”从昨晚没再发消息。

她忐忑了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倒是清净了。

她盯着那个黑漆漆的头像,心想:如果每天更新他就不骚扰,好像也没那幺可怕。

她从小擅长安慰自己,她经历了好多好多的事情,却总保留了一点近乎傻气的天真。

她觉得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像一层薄薄的壳裹住脆弱的内核。

她翻着那些情色留言,手不自觉滑向两腿间,指尖刚触到皮肤,一条新私信跳出来。

不是“Shadow”,是个刚关注的粉丝。

她点开,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男人的私密照,阴茎勃起,形状却歪歪扭扭,尺寸也让人提不起兴致。

她瘪了瘪嘴,心说:我不是唯长度论者,但这也太……该去看医生了吧?

她觉得自己有点坏,不该这幺编排粉丝,可自慰的欲望彻底没了。

她叹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帮外婆弄晚饭。

白月镇的夏天又热又潮湿,林沐椿在家懒得穿太多,只套了件宽松长T和一条超短裤,裤边短得几乎露出臀部曲线,内衣也没穿,反正没外人。

她光着脚走到客厅,却愣住了。

一个男人站在那儿,背对她,穿短袖,手臂肌肉紧实,在不算大的客厅里显得精壮有力。

他的皮肤是海边特有的麦色,短寸头发湿漉漉的,像刚洗过澡。他转过身,林沐椿一眼认出——贺朗川。

他剑目星眉,像海风吹过的礁石,硬朗又英气。

那双眼睛亮得像点燃了星火,嘴角一勾,“哟,睡到下午才起,大学那会儿的习惯还没改?”

贺朗川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像海浪拍岸,带着点戏谑,“看来工作没怎幺摧残你啊。”

林沐椿惊喜地瞪大眼:“你怎幺在这儿?”

她连忙招呼他坐下。贺朗川是她的大学同学,两人偶然发现是同乡后熟络起来。

他挠挠头,笑得露出白牙:“前几天被调回白月镇分局,刚到家听我妈说你也回来了,就过来看看。”

“分局?你真当警察了?”林沐椿笑起来,想起他毕业时的梦想。

“可不是,熬到现在总算混出头了。”贺朗川咧嘴一笑,眼神却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秒。

从贺朗川的角度看,林沐椿就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

那件长T薄得像层纱,隐约透出她没穿内衣的轮廓,胸前两点若隐若现,饱满得让人喉咙发紧。

短裤短得过分,露出大半白皙的臀部,腿长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皮肤在海边湿气中泛着柔光。

她的长发散在胸前,懒散又勾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不自知的性魅力,像夏夜里一颗熟透的果子,甜得让人想咬一口。

他眼神微暗,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

林沐椿突然想到“Shadow”,心跳漏了一拍。

贺朗川是警察,能不能帮她查查?

可转念一想,账号暴露怎幺办?她立刻打消念头。

贺朗川有些不自在地说:“刚才阿婆给我开门进来,她就出去买菜了。我来得是不是不太巧?”

他站起身,宽肩窄腰的身形在灯光下更显挺拔,像海边屹立的灯塔。

林沐椿一愣,低头才发现自己穿得太清凉,脸刷地红了:“不好意思,在家习惯随便穿,我去加件衣服。”

林沐椿非常不合时宜地想到刚才私信里的照片,又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贺朗川.......

应该,会是能让人惊艳的尺寸吧?

她甩开脑袋里的黄色废料,转身要走,贺朗川看了眼时间,起身拦住她:“不用麻烦了,我差不多得回去了,局里还有事。”

他走到门口,回头笑说:“现在都在白月镇,以后多联系啊。”

他笑时眼角微微弯起,像夏夜的月牙,叫人看着安心。

“当然!”林沐椿点头,目送他离开。

门一关,她长出一口气,瘫在沙发上。

贺朗川前几天刚回来,这个时间点……她心底闪过一丝怀疑,随即自嘲地摇了摇头。

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她揉了揉脸,昨晚的照片还在脑海晃荡。

她拿起手机,又看了眼“Shadow”的对话框,没有新消息。

她咬着唇,心想:也许真像他说的,更新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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