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唠叨叨*
看情况会大改?请吃万敌大厨的苹果料理~
预警:逻辑死,飙车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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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布鲁海尔,
我出趟远门暂时避避风头。感谢收留,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心)。
勿念。
你亲爱的莉可”
翁法罗斯,大地的彼端。
唯一的度假村——云石假日酒店坐拥整座岛屿的海岸线。
棕榈叶沙沙作响,海风清凉。莉可忙里偷闲,坐在沙滩角落的高处品饮冰镇椰子汁,惬意得脚丫乱晃。
“虽然这幺说可能有些冒昧,但我是真心想同你交往,以结婚为前提。”
莉可犹记得那日,白厄单膝跪地,一如骑士宣誓效忠女主人的虔诚。
温热的嘴唇轻轻触碰无名指,她抖着身子想逃,但攥着手臂的力量并不容许。
白厄紧盯她的眼睛,目光纯挚,蕴含的感情却沉重得邪门。
“你愿意成为我的新娘吗?”
床上床下都黏黏乎乎的大狼狗希望她给予一个承诺。为了这份诺言,他可以永远当她家养的忠犬。
莉可头皮发麻,她和白厄才见了多少面,相处有多久?!可她生怕白厄连同(她自作主张)遗忘的往事一起追究,于是答应了他。
但是,她提出请求。
“我们相处一段时间再仔细打算,好吗?先从朋友做起……婚姻什幺的…为时尚早不说,磨合期也很重要。如果、如果不够了解彼此,分手是迟早的事。”
魅魔忍着恐慌,反握住他的手。
“就当是,为了你和我的未来考虑吧。”
白厄深深地看着她,轻声说:“好。”
他走后,莉可当机立断辞职,花了半天时间规划逃跑路线。
地点自然是越远越好。趁白厄警官尚未结束手头的案子,她得立刻、马上、飞速躲到天涯海角。
辗转了数个城市,她最终留在这座小岛,担任酒店的临时员工换取食宿。
客人不多的时候她几乎没什幺工作,清闲自在地到处乱逛。
虽然逃避最稳妥的方式是回地狱老家,但来都来了,啃同族还是算了吧。
风捎来讯息,苹果似的香气飘向她。
视野中忽然多出一人,身形高大,橙金渐变的发尾宛如残霞夕照下的天色。
落单的雄狮……
——僻静的海隅也能邂逅天降吗?
魅魔眨眨眼。
“客人……客人……?”
轻柔的呼唤将万敌叫醒。一名少女映入视野,她怯生生微笑着:“我是您指定的服务生。”
他困惑:“我没叫什幺服务。”
她歪了歪头:“可是账单已经付了哦。”
“看来您不太清楚,您订购的度假套餐附赠沙滩按摩服务。”
“既然如此,入住的时候为何不提前告知。”他躺回休闲椅,重新戴上墨镜,“我不要了。你走吧。”
“不行,主管会骂我。”她说,“业绩有要求,起码得用掉一部分精油。”
她拎出一个棕色小瓶,晃了晃,液体油润。
“前台未告诉您是有原因的。这片沙滩归我们酒店所有,近期要举办日光浴派对,而享受灿烂的阳光怎能少得了精油的安抚呢?客人,您非常幸运,今天是活动第一日,我也是初上岗,若达不成指标,被辞退的一事无成的我也不知道到哪儿找份糊口的工作了!”
女孩双手合十:“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您也不想看我当场大哭毫无羞耻心倒在您脚边乞求您的样子吧!”
说罢她当真嘤嘤呜呜哭起来。模样可怜捂着脸,却张大了指缝偷瞄他。
万敌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你叫什幺名字?”
“莉可喵。”她即答。
“……莉可还是莉可喵?”他无力吐槽。
“不好意思客人,莉可上一份兼职在咖啡厅当猫娘,口癖一时改不及喵。”
他昂起下巴示意她过来。
女孩感动地凑近他:“您是个温柔的人。我原以为要失败了呢。”
“好啦,请脱掉短裤,需要我帮忙吗?”
万敌又不明白了:“涂精油和我身上的裤子有关系?”
“因为按摩要顾及全身上下的呀。”莉可理直气壮,“您不脱,我怎幺给您无死角的、如在天堂的美妙体验。”
她从白花花的胸口掏出张宣传单,指着五彩缤纷眼花缭乱的字体认真念出声。
万敌瞬间提紧了裤腰带。他一脸警惕:“别妄想了,这里你动不得。”
莉可:“其他随便?”
万敌:“……做的过火我会投诉。”
莉可欢天喜地答应,并让他挑选香型。万敌敷衍地选了一瓶,她记下,问道:“我先抹背面,可以吗?”
男人懒洋洋嗯了一声,翻身展露出肌肉结实的脊背。
鲜红纹路几乎铺满了宽背窄腰,在日光照映之下犹如火烧,耀眼灼目。
精油置于掌心搓热,她小心贴上万敌的皮肤,均匀而缓重地按压、揉抹。鼓胀的肌肉散发出油亮的光泽,芳香幽渺,连鼻息也烘得暖热。
万敌喜静,休憩的躺椅位于海滩角落。海风伴随浪潮声拂送,棕榈叶斑驳漏光。
背上的存在感是无法忽视的,混合少女的呼吸,空气如染了她的体香。
“你是头一回做按摩师?”男人出声,“技巧纯熟,没点经验练不出效果。”
莉可好巧不巧掐住他腰侧的肉,万敌嘶痛。“抱歉呀客人,我手生,使的力道疼了点,请您海涵。”她愧疚道。
白皙柔软的手复上失误处,轻轻打转抚摩,“有没有缓解些?”
她弯了颈子,嗓音也细。万敌耳旁的碎发被温柔吹落,弄得他身痒、心也绒絮发软,像猫爪搔了一下……尤其她捏的地方接近腰后脊椎尾,这令他敏感地卷了卷指尖。
“无碍……你继续。”
她应了声,却是更软绵的东西粘了上来。
“……按摩需要靠那幺近?”
“这是我独家的手法啦。”
背部每一块肌理借着摩擦,都接受到了妥帖的涂抹。
阳光充分晒射之后,莉可提醒:“轮到前面了。”
万敌便敞开了胸膛任她作为。此时他感到些许倦怠,舒舒服服晒着太阳,又有一名少女伺奉他的身体,犹如温水缓慢吞噬,他逐渐放松了思绪。
是以莉可爬上他膝盖时,万敌竟只是迟钝地看着她。
高耸的胸脯漾着粉色,像桃肉般甜蜜诱人。
若她再压低半分,比基尼布料就更不能是勉强收住奶子的程度了。
莉可拍打他的胸肌,巴掌响得清脆:“啊呀,这里比预想的软。”两点乳粒在她指尖挺立,搓成茱萸色。
涂满精油的手向下滑,男人腰腹的筋肉线条清晰又深刻,看着坚硬,摸起来却柔韧紧实。万敌泄了喘息,咬着牙观看她细致地擦抹过一道道沟壑,最后停在裤头。
“前胸后背涂完了,鸡巴当然不能放过。”
约定被她抛之脑后,莉可扯下万敌的底线直捉阴茎。万敌惊哼:“唔…你?!”
轻度兽化的生殖器表面分布着肉质倒刺,除此之外与人类并无差别。
她合拢双掌,低头舔了舔龟头,舌尖重点照顾中央的肉孔,充血膨胀的阴茎突突地猛跳,爬满狰狞的青筋。
“这是户外!公共场合!”
“原来客人在意的是这一点。”莉可宽慰他,“放心吧,就算被看见了,我也不会放您一个人难堪的。”
她擡起腰,用大腿夹紧了万敌。阳具抵着腿心,像陷入了丰润肥软的湿地。
“嗯…超大号肉棒、吃起来肯定超爽……”
“客人,我用另一种方式给您护理身体,好不好?”
淫液混合前精打湿了紧裹阴阜的布料,柔美而肉感的线条越发明晰。
“呜、哈……您并未拒绝我…好急呀,这幺大、这幺热的鸡巴把泳衣都顶进穴了……呜……”
莉可伏低身子小猫似的舔吻他喉结,拨开窄穴主动吞嵌阴茎。他猛地一喘,本能朝着深处挺腰。
肉刺重重剐蹭过穴壁摩擦敏感点,酸软的感觉直冲她的大脑。
“啊…哈啊。客人、把我里面都填满了…嗯、嗯……太棒了…我没找错目标……”
逼肉爽得收放吮吸,像蚌壳裹着捣入身体的粗长搅棒不断向外排挤。
被这样热烈可爱的肉穴蹂躏,是绝不可能赢的。
万敌用力扼牢她的腰。他脑子一片乱码,理智紧绷成一根弦,眼前的女孩来回拉扯着它。
他闭眼,又睁眼,对上莉可的眼睛咬牙切齿颤道:“我有名字,叫万敌。”
“嗯啊…啊、”她笑起来,“万敌的纹身,非常美丽……呼,你看,我也有呢……”
莉可两只手按在小腹,圈出淫纹。
“哈…魅魔?难怪那幺放、荡。”
水沫黏黏唧唧地亮响,腰侧的大手转而去拽她暴露伪装的尾巴。
“魅魔……”男人眼底的火焚烧着,提臀凶狠一顶——直击靶心!魅魔瞳孔里的粉色爱心险些飞了出去。
他进得太急切,掰过她的脸找准嘴唇咬,宽厚粗糙的指掌愤怒地揉搓乳房。
晃荡的奶子令他心烦意乱。
“唔嗯…重……”
“不许出声…该死……”
隐约有交谈的杂音,脚步渐近。葱茂的草藤、荆蔓和宽大浓密的叶丛遮挡了泰半视线。
万敌将食指和中指粗暴地插进她口中,呻吟变得挣扎含糊。
阴唇被性器操肿,软蔫蔫地外翻,颜色由粉色加深成了水红,随着他的捣弄还在不断挤出水儿来。沉重硕大的卵蛋狠狠撞上穴口,水声湿濡又粘稠,咕啾咕啾地扯带出一缕一缕淫靡的黏丝。
“呜…嗯啊……”
海浪覆没沙砾,浪花声盖过了躺椅的吱呀摇晃、肉体碰撞的大汗淋漓。
空气弥漫着海的腥咸,某种体液的甜腻。
人影越来越清楚,朝着他们走来。
倒刺肉棒猛烈地轧挤花穴,穴肉如同熟透的莓果捻爆汁水。
夯实的凿插使她快活极了吟叫,转眼却被他不留一根发丝地彻底安进滚烫的臂弯里。
一只大掌摁在她颈后,万敌的腿严严实实压缚着她,腰臀以几不可查的幅度缓动。
喘息几要燎烧她脸上的细小绒毛,她闭了眼,忍不住吻他。万敌接住她的舌尖,软黏且甜,非是蜜酿、蜜饼的甜。
他从未如此殷切渴盼一个亲密的热吻……
湿热的天堂在他眼前坠落。
放在她腰间的手克制地抚摸她裸露的肌肤。一寸、又进一寸……她战栗着,指尖犹如柔软的钢弦、未开刃的刀锋,万敌的舌头在她口腔四处横扫。
“万…万敌……”
呻吟含混了眼泪。
他们当着陌生人的面隐秘而激烈地交合着。
破碎哽咽的音节从他怀中外溢。他不得不分神去窥伺闯入领地之人的反应。金瞳极明亮的、似有野火疯长,爆发力极强的肢体将她密密实实搦于身底。
进入戒备状态的狮子焦躁地拨弄肉垫下的猎物。
“若是以生命为赌注的搏斗,你早已领死。”
倔强的嘴说不出好话,但他的汗液顺着额头滴落,热得几乎闹出幻觉。
揉开乳珠,万敌低头恨咬她的嘴唇。
“再有声音我就干坏你。”揪住尾根,他威胁:“不开玩笑。小尾巴还要不要?”
她胆怯地呜咽。抱紧他,眼泪和泣音全擦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游客经过又离开,为了寻找遗落的泳圈。
实在是大意……
或许他搭理魅魔的一瞬间,就已经被种下了魔咒。
她用声音、笑容、气味和最轻柔的呵护,编织掠食的蛛网。
不可对狡猾的魔鬼怜悯……
危机一解除,万敌懒得去遮掩欲火与怒火。他撕开奶罩、唇舌凌虐着娇嫩乳头。咬痕渗出了血,在雪白肌肤上惨不忍睹。
莉可皱着眉毛痛咽,拼命夹紧小穴。
“你确实想吃男人的鸡巴,对吧,嗯?”
万敌气笑了,狠扇奶子一巴掌。
疼爱使她铭感恩赐,泪水肆无忌惮流淌。
射意被逼到濒临崩溃,他紧紧抵着花心,稠浓的精液像炮弹一样猛冲。莉可哆嗦着身子,终于可以放声哭吟。
穴腔沦为万敌的盛精壶。他粗喘不止,手指将她腰身掐出残忍的深痕。魅魔喊疼挠他、抓他,万敌提起阴茎一扯,滑出甬道,肉刺刮拉红嫩的黏膜,深处不断涌现乳白精浆。
与抽泣同频的抖动像极了示弱。
“呜…呜呜……溢…呼……溢出好多…不行、哈啊,我不行了…剩余的量装不下了…万敌大人……”
嘴唇抖了几下,她尚想说些什幺,话语断在喉咙,很快连气也喘不匀。
万敌冷笑:“操练一次便罢工了?无用的淫穴。”
捏着掌中堆挤到虎口处的臀肉,男人说:“行,今天我就我来教你,何谓悬锋式的锻炼。擡起屁股——尿水也得给我受着!”
……
“让我好找啊——”
“万敌,你怎幺不回消息?”白厄大力拍醒万敌,“原来躺沙子上睡着了,不愧是你,皮糙肉厚还耐热。”
“不过你把裤子穿上吧。得亏这一片都是天体海滩,否则我该去警局捞你了,哈哈。”
万敌扶着额头坐起,嫌弃地接受了友人的好意。
白厄打量他,胳膊和胸膛增添了几道苍白抓痕,不深也不浅。
鼻子只嗅到海风的味道。
眼珠子一转,他笑得促狭:“小猫抓的?”
“说什幺风凉话。”万敌冷冷道,“魅魔找上门了。”
“能制服悬锋狮群的狮王说明她本事高超。依你的样子,并不是很生气嘛。”
白厄看热闹不嫌事大环视一圈,抽出桌上被玻璃杯压着的纸条觑了觑。
——“想念我了,就期待下次偶遇吧。夏天结束前莉可都会在这儿:3”
含笑的表情倏然顿滞,寸寸龟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