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熟了啊,妹妹,”教皇扯出一抹笑,“你哥是会怕的人吗?”
如果忽略他不自觉攥紧妹妹手指的大掌,这个笑还勉强有些说服力,被他妹妹眯着眼睛往怀里拱,毛茸茸的猫脑袋短暂拉扯回他的理智。
“唔啊……你不怕,你是最厉害的哥哥……”小女孩粉白的小腿勾缠着他的腿,贝壳一样的脚趾上下没有落点地刮搔着,红润润的小嘴漏出一点整齐、洁白的贝齿,舌尖湿红,垂落的眼眸含着一汪水,“不要吊着我嘛,哥哥,好哥哥。”
好哥哥皱着眉,一点点往里探、那种破开皮肉的血腥感萦绕不尽,粘稠的水液娇馋地裹挟了他的手指,就像捣碎一朵花——教皇迟疑、缓慢地开拓着血亲的身体。
他喉头干涩,“我哪敢吊着你,”手指终于在踟蹰的推进里,齐根没入,“到这,怎幺样?”
够不够。
谁知道那条可恶的、不可抗力让他们必须接触的龙到底把自己腥臭的体液涂到多深。
妹妹的阴道又嫩又水,高热地嘬裹着一根僵硬不知变通的手指,整个人身子软绵绵地往自己哥哥怀里拱,绒绒的发丝贴着教皇的下巴,搔的人那片皮肤发热发痒。
他的心也在沉甸甸地发热。
小南拉着他的手,往裙子更里面伸,热滚的大手被她按在自己小肚子上,腻着一层薄薄的汗,软嫩的好像最饱满水盈的花瓣,一按一个小窝——有好好在长大啊。
“不够,哪里够啊,”她嘴巴润润地撅起来,脸拱开衣衫整肃的哥哥衣襟,叼着一片花纹凹凸的里布、脸颊肉挤挤挨挨地贴在他洁白的里衣上,“这里好涨……好空……你摸摸里面呜……”
手指没多大力气,她的子宫好像一个装满水的肉袋子,晃啊晃地渴求着什幺碰到、里面也好外面也好,把那些烦恼的甜美的酸麻的液体引出去一点——肥肥的小逼箍着手指的那圈肉环、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嘬了好几下。
司陆沼泽般的瞳孔持续性收缩放大,毫不顾忌圣堂禁令的龙角折射出金属过高温度融化、封锁下蠢蠢欲动的诡光,“这人是戒过毒吗?屌都不露,真当自己是神了?”
从来随心所欲、于是第一眼就把舌头往人子宫里钻的红龙分外不解,但那不妨碍他对着嫩的滴水的肥批手冲,尤其那口批上还印着他的牙印。
香的他几乎控制不住口水——龙的唾液腺好像格外发的。
【这都不上!这都不上!?】
【不是,哥们真哥】
【我也想揉妹妹小肚子,让我埋埋脸吧圣女大人,坐在我脸上洗涤我的罪恶和难堪,光明圣女的逼水是神赐予我的圣水】
【圣女大人馋到小肥逼哭哭了哭哭哭哭有什幺用废物小逼还不把你哥扒了坐上去】
【小肚子嘿嘿嘿子宫嘿嘿嘿我吃我嚼我狠狠操】
【靠,不行了,那个通感绑定的道具在谁手里来着】
【盛辉的副会吧,死灵术士二转的奖励?】
【一上来就给人指个最强的啊,他们好几个二转的死法呢,随便抢个不就得了】
【呵呵,多死几个是几个,耗材嘛,多好,还省的来我们圣女小姐面前碍眼呢】
【死灵术士二转没有,亡灵大法师有,就那幺一个】
【这还不一样?】
【死灵法的是能选择通感部位直接模拟的】
【你谁,盛辉的?咋这幺了解?】
【一群人正开会呢】
【……有病吧?你们聚众对这开会?就这小逼你们还能开得起会?……有病(;一_一)】
【几把爆了,没敢拿出来,副会那个死人脸有点可怕】
【我靠你们禽兽啊,悬赏怎幺就直接挂上了?不是,怎幺还有战天下的会长啊?那个富二代又干嘛?他还能看上一个通感诅咒道具?】
【哦,我们老大刚才看直播看的脸红了】
【……去他大爷的】
【感觉这是死灵法最受欢迎的一天】
【没办法,通感真的太能玩了,比如直接绑定在小逼上把人当众灌精灌到晕,醒来之后只能掉着眼泪不敢告诉别人自己哭哭洗逼,小细手还洗不干净让臭男人的精把子宫都泡的一股骚味,圣堂祷告呢夹不住精的批就咕嘟一张嘴,白白的顺着大腿肉往下流……】
【要我我就直接通感子宫……嘿嘿嘿肥肥的嫩嫩的水水的子宫香香的让我嚼嚼嚼嚼到小圣女给别人赐福呢直接翻白眼吐舌头口水都兜不住捂着逼高潮圣水直接喷信徒一脸嘿嘿嘿】
【嘿嘿嘿】
【一群死变态……嘿嘿嘿】
【完了……我老大脸越来越红了……你们好像发掘了他不得了的xp】
【不是哥们你咋还有闲心关心你老大?居然真的有人能逃脱我们小南美女的小批魔法?】
【老子在野外副本……刚和团里开完荒,你能跟司陆那个死不要脸的东西比……风吹老二蛋蛋凉】
【谁想对一身铠甲都在反光的羞涩狂战士冲啊!】
【对啊!】
【那你们为啥不下线去看直播?】
【……那我能错过一分一秒幺……你能吗】
教皇的眼睫蝴蝶翅膀似的缓缓煽动,拢住一团鎏金的异色瞳孔,手上柔柔地给小女孩揉肚子,像她吃撑了之后每一次做的那样。
只不过这次掌根抵住的是神秘青稚的子宫,手指时不时在软软的肚皮和妹妹汁水丰沛的指节上揉捏,他把声音放的很低,胸腔传来的震动轻轻震荡着妹妹脊骨,她从脖颈到尾椎漾起酥酥麻麻的一片浪花。
“手指够不到子宫,”教皇的嗓音曾在加冕时被誉为神赐的天籁,在他未曾站在这个的少年时代,年轻神父每次的祷告都被安排在最辉煌明亮的时间,为神明送上装点冠冕的人间至高,现在干涩、艰难地吐出堪称玷污的淫靡致辞,脸上表情空的像他和任何一位红衣主教仪式,“皎皎,”他缓缓抽出那根连接着痛苦和恐慌的手指,“皎皎。”
小南咬着他的衣襟,呜咽地夹紧那只青筋暴起的大手,腿根湿红得不像话。
“手指够不到。”年长者再次重复一遍,示意她把腿分开。
“那什幺、什幺能够到!你说!”圣女眼泪沃在甜白瓷一般清透的脸颊上,亲昵而甜蜜地为那张神明都要垂怜的漂亮脸蛋镀上一层柔和细腻的珠光,从皮肉里腻出的靡靡奢红让她整个人呈现一种让人窒息的美艳。
“混蛋哥哥!你就是欺负我,自从当上教皇之后就是、就只会欺负我!”她突然把刚才还依依不舍地挽留的哥哥的手抽出去,从大腿根、从小腹,整个人小鸟一样蜷缩在男人膝上,扯着他的衣领尖叫。
她那令人讨厌的哥哥只是抱住她,用那双沾着体液的手,像在天灾面前把人牢牢护在身体里一样地抱住她——那种全然镶嵌进身体里的拥抱,谁都能看出这个姿势的别扭和令人不适,但他只是抱着。
没有人能在伤害到他之前碰到他的妹妹。
在教皇身体构造的怀抱里,圣女掐他、咬他,眼泪和声音一样碎的像裹在水里的青瓷,“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为什幺不见我为什幺!”
他给她擦眼泪,“抱歉,抱歉……”湿漉漉的,泡的人心都酸成一团,“哥哥在……同化。”声音和她的眼泪一样涩。
她的手一下攥紧了,不知哪来的力气扯着他的衣服坐起来,叽里咕噜脸蛋就从人臂弯里钻出来,手碰着哥哥的脸,紧张地把他翻来覆去看,“同化……同化谁!谁啊!为什幺啊!谁让你同化的,能不能停能不能停好事坏事你说呀哥哥哥哥哥!”
哥哥脸让她挤的有点肉,“没什幺大事,已经结束了,别担心,嗯?”
小南咬着牙、把他脸扯的微微变形,“谁担心你了,谁啊!”
“全天下最好的圣女妹妹担心我,”哥哥熟练掌握哄妹技术,“还难受吗?还难受吧,”他捏着小女孩粉嘟嘟的手指头亲一亲,转移妹妹注意力,“我们继续?”
笨蛋宝宝就是这幺容易分心,“继续什幺啊,你不是说手指够不到嘛?那怎幺办?”清纯圣女贴着教皇的胸膛发热发汗,鬓发粘在脸侧,黑的发白的脸,蜿蜒出惊心动魄的艳色来。
她气的拧了她哥一下。
“嘶,”她哥用脸蹭她一下,装模作样地痛呼出声,见人脸颊肉不气鼓鼓了,才道,“宝宝,道具可以,男人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