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焰手指探向谢鹤唇边的血滴,用指腹抹在她的唇瓣上。手下的触感很柔软,但记忆里这个人好像总喜欢紧抿着唇,把整个人都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两根粗壮的手指上下撑开口腔,把指尖的血腥涂抹在内壁,又夹着舌头扯玩。
“呜呜”,谢鹤被撑着嘴,拉扯着舌头,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黏住了脸颊边的几缕碎发。
霍危焰的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拨开两片湿漉漉的肥厚阴唇,手指按住突出的硬豆挑逗,时而轻轻搔弄时而用力按压。
谢鹤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随着男人的动作变着声调,直到指甲轻轻划过阴蒂的顶端,她的腰猛地擡起,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
“叫什幺?不是很厉害吗?”,霍危焰嗤笑一声,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不是…一直就瞧不起我”
“一直用看蟑螂的眼神看我!”
大掌用力地扇打在水淋淋的肉花上,两瓣阴唇被打得可怜兮兮地张开着,硬挺的阴蒂像是要被扇进穴肉里,这样强烈的刺激直接把身下的人送上了一个小高潮。
花心飞溅出来的液体沾湿了男人的衣角,他继续笑骂着,“骚货,真是长了口贱逼…”
蓄势待发的肉棒几乎撑破内裤,刚扯下裤子就迫不及待地弹出来。
男人扶着肉棒,平时能把狙击枪端得不动如山的手,如今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他人长得高大,性器更是粗壮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高仰着,顶端分泌出些许液体,突起的青筋还在暗暗跳动。
龟头撑开翕动着的穴口,湿热的穴肉立刻缠上来伺候,谢鹤胀得摇着头,身子一个劲的后缩,惹得霍危焰又皱起眉头,对着那两团乳肉抽了两巴掌
“躲什幺?嗯?躲,老子让你躲…”
扬起的大掌扇打得两颗乳球左腰右撞,连带着乳头也在空中晃个不停,没两下,谢鹤的大腿肌肉就又是一阵抽搐,几股水液顺着鼓缝流下来,和桌子拉出银丝来。
“贱货,不抽你就不老实”,霍危焰没耐心一点点将鸡巴挤进穴道,索性直接攥住身下人的脚踝,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粗壮的肉棒破开肉壁全根没入,耻骨重重相撞,谢鹤大张着嘴,却连尖叫都没能发出来。她大口喘着气,脖颈上青筋跳动,小腹鼓起了不妙的形状,下体肌肉开始不可抑制地颤动起来。
“不要…要坏…啊…”,脚踝上的大手还在用力,似乎是想把两个卵蛋也塞进穴口不可,谢鹤喘息着去掰霍危焰的手,指甲在他的小臂和手背上挠出一道道血痕,但男人却毫不在意,两手依旧稳稳地攥着她的脚踝,将她在桌子上来回拖行。
啪啪的撞击声在室内回荡,谢鹤的穴口被撑到最大,紧紧箍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交合边缘处挤出来的淫液在撞击中被打成了一圈白沫。
霍危焰仰起头,挺动着腰身,感受着谢鹤内部媚肉的纠缠,
“又热又滑…简直比梦里还好操”
“哈…谢鹤…谢鹤…你好棒…”
“骚老婆,我的骚老婆…缠的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