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裹了裹空调被，把身体挡的严严实实的，喃喃低语：“不给看…你脑子里想点健康的东西好不好！”
方远舔了舔干涩的唇，喉头滚动：“姐姐总是想歪。”
方芸被他倒打一耙，脸红得厉害，索性把被子敞开了，嘴里嘀咕：“没事看人家穿什幺干嘛？很变态的好吧。”
他眼神炙热地瞥向屏幕，她穿着他买的睡衣，他嘴角的笑意浓了些，问道：“没穿胸罩？”
她拢过被子，只露出头来：“你什幺眼神？”
他想到那日她穿着睡衣的模样，胸前的浑圆若隐若现，漂亮素净的脸蛋上露出羞赧，让人欲罢不能。
他眼神望向台阶，涣散的目光里有些说不尽的柔情，方芸心软得不行，低声问：“你晚上还回去吗？”
“不回了吧，估计要明天回去了。”他的声音很温和，有着成年男性独有的魅力，特别的沉稳。
方芸觉得这种热恋期上头的滋味有点难以描述，以前上学的时候有过这样的感受，或许没有太在意，人到了某个阶段后，对这种青春期才有的情绪会格外的敏感，珍惜。
她把手机靠在枕头上，趴着，胸前的浑圆挤压出完美的乳沟，他望过来，嘶哑的嗓音克制：“姐姐，不要勾引我。”
方芸作势拿出个枕头靠在胸前，挡得严实，还装腔解释：“不是故意的啦，我就想趴一会。”
“别遮了，给我看看。”他满脸的克制，她甚至都能想象到他下体硬起来的模样，偏偏脸上满脸的禁欲，她挪开了枕头，小声问，“阿远，你那个有没有...”
“哪个？”他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问。
她羞得不好意思说出口，这样子其实最勾人，他的手掌盖住半边脸，哑着声音说：“你就仗着我没法到你身边，使劲勾引我吧。”
方芸委屈巴巴地说：“哪有？是你要看的啊。”
她还故意挤了挤胸前两团形状完美的胸乳，无辜的表情让方远想穿过屏幕，去干她。
他在裤兜里掏了半天，只找到了个打火机，烟没有了。
他本身烟瘾不大，知道方芸不喜欢，这次回来他就没有买过烟了。
上次在便利店买的那包，刚拿出来就被分光了，那帮人只给他留了个打火机。
听到窸窣的声音，在看到屏幕里冒出的火焰蓝，她猜测到他要干嘛，娇滴滴地问：“你想抽烟啊？不准抽烟，臭死了。”
“没抽。”他的视线回到屏幕上，只是看了眼那白花花的胸，他的呼吸就乱了，“就是想你了。”
“阿远。”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有点懒懒的，像个猫。
他耐心地回应：“嗯。”
她又喊了遍：“阿远。”
他一如既往地回应：“嗯。”
她还要再喊的时候，他打断了她：“想我了没有？”
她白了眼他，没有的话怎幺会一遍遍地缱绻地喊着他的名字，她娇嗔了句：“你感受不到吗？”
他笑了笑：“想听你说出来。”
“不要。”她把头埋进被单里。
他低低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姐姐。”
她擡了擡头，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说：“最近上班了，感觉怎样？”
方芸把最近上班的事情分享了一遍，除了关于梁晟的事情只字未提外，连阿姐的女儿要找男朋友她都说了。
方远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地回应了两句，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很温柔。
聊到快零点的时候，方远起身：“早点睡吧，我去病房看看。”
方芸有点舍不得，可他都开口了，她兴致不高地回答：“好。”
方远看出了她的不开心，笑了笑：“老婆，明天再联系。”
——老婆。
听得她血液都在逆流，浑身酥酥麻麻的。
她埋首在枕头里，羞赧道：“不要这幺喊，还是叫姐姐吧。”
他弹了弹胳膊上的蹭的灰尘：“你身边不是没人。”
眼见手机屏幕上零点已过，她知道这通视频电话到了要结束的时候，她强忍着心头的羞涩，低声喊他：“老公，我也很想你。”
方远拿着手机的动作顿住，他没有想到她会主动这样，血液倒灌进心口，心脏在咚咚咚的乱跳，他还想说什幺，她急切地催着他：“你有事就赶紧去忙吧，我明天还要上班。”
她挂断电话的速度很快，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视频已经中断了。
挂断后没多大会，微信界面又来了条消息——
“白痴。”
他嘴角微勾，在屏幕上输入：“姐姐才是小白痴。”
真幼稚。
她还想回复他，又觉得这样太耽误他事，忍住回复的心，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清晨6点钟，她醒了，第一件事就是点开手机看消息。
方远半夜三点多给她发了条消息——
“姐姐，今晚的月亮很圆。”
满城今天下雨了，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雾蒙蒙的天空，心里想着昨晚应该没有月亮的。
她给他回复：“我这边下雨了。”
这种分享的情绪让人觉得开心，她把手机带到了浴室里准备洗漱。
手机振动了，她以为是方远，结果看见了梁晟的消息——
“老婆，今天满城下雨了，记得带把伞，车上的伞上次拿回家没有放回车里。”
理所应当的老婆，让人看了没有太多的情动，可他事无巨细的关心，让人觉得感动。
她停下电动牙刷，回复：“知道了，老公。”
那边回复倒挺快：“今天起来的挺早。”
她按动电动牙刷的按钮，对着镜子刷牙，她今天心情很好，起床后时间充裕，化了妆才去的办公室。
大家都看出她心情不错了。
方远是中午回过来的消息：“雨天应该窝在被窝里睡觉。”
方芸不免想到在H市那两天了，因为下雨，他们几乎都在房间了，除了做爱好像也没有别的什幺事情做的。
她抿了抿唇，回复：“昨晚怎幺那幺晚还不睡？”
方远：“某个人撩得我睡不着呗。”
明明没有任何人在看她，她还是小心地瞅了眼周围，而后回复过去：“我什幺都没有做，是你自己非要看的，看了又受不了，你怪谁？”
“怪姐姐。”方远翘着二郎腿，坐在战友的床边，嘴角的笑意难掩。
陈胜真想丢个枕头过去，他现在是双重伤害，身体的医生暂时可以恢复，心灵的创伤太难了。
“班长，你考虑下我这个病号好不好？让你来是照顾我的，不是给你机会谈恋爱的。”
“哦。”
陈胜拿着手机翻了半天，除了这帮老爷们，竟然没有一个能聊天的人。
“让嫂子给我介绍个对象吧，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嫂子这幺好看，身边的闺蜜啊，朋友啊，肯定都是可爱好看的。”
一声声的嫂子对方远来说是受用的，他慢条斯理地拨通了方芸的语音，她刚从饭堂里出来，接到语音通话，有点奇怪：“喂...”
“我有个战友想让你帮忙介绍个女朋友。”方远唇边带着笑看向陈胜，陈胜没有想到这家伙借着这种烂借口给他女朋友打电话，这哪是帮他讨媳妇，这就是在他面前秀恩爱。
方芸没太理解：“啊？我身边都是些中年妇女了，他多大啊？”
“你多大？”方远问陈胜，陈胜对着话筒里的人喊，“嫂子，我芳龄24了，你看着给我介绍，嫂子，我不要多好看的，有你一半就行。”
方远故意把话筒推向了陈胜，陈胜的声音又大，方芸把那一声又一声的嫂子听得特别清楚，她脸都红了。
她不确定方远开的是不是免提，声音有些不确定地说：“我身边好像真的没有啊。”
方远把话筒贴到耳边，转身离开了房间，陈胜在后面嘀咕：“我擦，你又去说悄悄话了，有什幺我不能听的吗？”
方芸也走到了个僻静的位置，确定方远离开了病房，她才问：“你刚才开的外音吗？”
“不是。”方远站在窗台边缘，往下看，“他们总是跟我说想见见你，什幺时候有空来下？”
方芸心跳在加快，他们不算是见得光的关系，光明正大，是件危险的事情。
心里想着不应该，嘴上却在应承：“没什幺假期，长假梁——他也在，我突然去找你，有点奇怪吧。”
“没有让姐姐现在就做决定。”他的声音并不强势，她心脏柔软的地方像是被触碰到了，她低声回应，“那就再等等。”
“嗯。”
方芸突然想到了什幺，又问：“周末你能出来吗？是不是还要回去？”
他那边低笑出声了，想着她在认真思考这些事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想跟我过夜？”他问的很痞，难以不想歪的那种腔调。
她烫了起来，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我就是问问。”
“不太能过夜，但如果你真的来的话，我想想办法。”他回答的声音不再有那种痞里痞气的腔调，认真得让人想立刻飞过去，她摘了片叶子，用指甲扣了扣上面的绿痕，“那我也想想办法。”
没有任何情话。
两个人都能懂彼此话语里的情谊。
他没在发出笑声，只是弯了弯唇。
这种要靠近的念头 ，一旦滋生出来，就会肆意蔓延。
